二次元,高三狗,混乱邪恶,请叫我咸鱼,请叫我咸鱼,请叫我咸鱼【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叶蓝】不是很懂你们游戏公司

我竟然真的写了…… 

        *阴阳师手游设定,SSR是原著国家队十四人,其他不变

       *游戏中战力不代表原著战力
  *私设斗技有邀请功能
  *戒阴阳师已久,很多设定都忘了【趴
  *OK请往下
  
  “一——发——入——魂——”
  蓝河瞪大了眼,恨不得从那举着狼牙棒的粉头发女孩身上瞪出个SSR来。
  听到音效的绕岸垂杨送上了准备好的嘲讽:“呵。”
  “还一发入魂,你这都入一下午了,抽出个SR没有?”春易老忍不住开口。
  “出了。”蓝河咬着牙回答。
  “清姬吧。”绕岸垂杨再次从鼻子里挤出个冷哼。
  “滚,看不起清姬是怎么地。”
  “看得起看得起,哎呦这点儿斗技开了吧?来来来搓一盘,我都不用黄少老韩,鸟姐姐分分钟教你做人懂不懂?”
  蓝河深吸一口气,我忍。
  他打开式神界面,看着那一串顶着“新”的觉,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我这一周的伙食费啊,都喂了狼牙棒了。
  “不抽了?”上铺的系舟探头来看:“噗——可以可以,你这手气还是不错的,二十九个觉,至少强迫症一本满足。”
  “惊现蓝桥春雪大大三十抽全部坠机,求赞求赞求赞~”绕岸垂杨兴致勃勃地戳开了朋友圈。
  “唉,心好累。”蓝河向后倒去,又磕到了头,顿时生无可恋。
  “你说你,随便什么别的R都比这个有用啊。”春易老叹气。
  “诶你这不是还有一百勾吗?别怂,再来一发吧!”系舟撺掇,“今天把霉运耗光,说不定以后手气好点儿。”
  “再来也一样啊……”蓝河嘟囔着,却还是划开了界面,随手就画了个最简单的五角星。
  他非已经是常态了,这手游玩了两个月,除了系统送的雪女爸爸和刚氪出来的清姬,愣是没看到其他SR的影子,更不要提SSR了。
  “卧槽卧槽!老蓝老蓝!你你你你你——”
  “怎么了——”话音未落,蓝河便瞥到了金光闪闪的界面,不禁连舌头都打结了,“卧槽槽槽槽槽,黄,黄少?”
  “不!”系舟一把抓住他,差点从上铺折下来,“你抽到了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
  “叶……不修?”蓝河一脸懵逼。
  “不,是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系舟一脸深沉,“要叫全称,以示尊重。”
  “……哦……”蓝河感觉自己的智商hold不住眼前的状况,“这……叶……脸T……呃……十三个SSR里有他吗?”
  “呵,愚蠢的地球人。”绕岸垂杨一捋刘海,“连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都不知道。”
  “……你知道?”
  “不知道。”绕岸垂杨扯扯衣领,“你以为这是谁都能抽出来的吗?”
  那你装什么B!
  “靠我说明你人品不差脸还这么黑,抽卡前洗三遍脸都没用,原来是在这等着呢。”系舟一把夺过蓝河的手机,“这可是隐藏式神,老牛逼了!快试试快试试!斗技斗技!绕岸呢?快来两盘!”
  “等……”蓝河试图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界面已经打开,绕岸垂杨的黑晴明站在五个SSR式神身后,看着对面那一排六星R和N级式神,脸上的烟熏妆显露出了一丝对非洲穷苦人民的嘲讽。
  “我还没带御魂啊……”
  “要什么御魂!”系舟怒斥,“你懂什么叫外挂吗?懂什么叫教科书吗?懂什么叫斗神吗?斗技之神!Understand?”
  不……我不懂……
  蓝河一脸冷漠,将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他竟然真的叫这个名字)拖到了队伍中央,周围站着威武雄壮赛韩文清的草爸爸,兵俑,椒图妹妹和打火机。
  这阵型没问题吧,应该……
  没想到,刚要点确认,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竟然一叉手,摆了一个狂拽酷炫吊炸天的poss:“就这破阵型?”
  “……?”来自刚被游戏角色嘲讽了的蓝河大大。
  叶不修自顾自往地上一躺,叼着草道:“天邪鬼和椒图就不要了,换个更吃瓜的来吧。”
  ……妈呀游戏角色成精啦!蓝河猛地一抖,差点把魂儿抖出来。
  “慌什么。”系舟泰然自若,“这是系统设定。”
  厉害了我的系统。
  蓝河试探着问:“那你的意思是?”
  “换几个达摩吧,打赢了放放烟花也是好的。”叶不修竟然真的回答他了。
  ……槽点太多我竟不知如何吐起……
  “哦还有。”叶不修那张系统粗制滥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奶爸就不要了。”
  ……草爸爸:你看着我的蒲公英再说一次?
  “快点儿啊,不换哥不让你开始啊?!”
  蓝河双手颤抖着换下了草爸爸,带上了三个达摩,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被日了。
  “恩,这下差不多了。”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屏幕上便出现了倒数,游戏自动开始了。
  ……我才是玩家……蓝河默默咽下一口血。
  游戏开始,叶不修速度第一,率先冲上去,一伞便捅倒了对面的DPS黄烦烦。
  蓝河看着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妖刀宝宝黄烦烦喷着血倒下并挣扎着冲叶不修竖了个中指,内心相当复杂。
  只有绕岸垂杨在对床嚷嚷:“我靠你哪来的六星速度御魂!”
  不,我不是我没有……
  然后他就看见叶不修冷哼了一声,对面一串人瞬间头戴火焰。
  兵俑:EXM???
  然而蓝河能做什么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三个角色挨个上来砍叶不修,叶不修一边撑伞一边抽烟,悠然自得,连个血皮都没掉。
  蓝河:……
  “哎呦文苏没中啊,不错么,连我的被动四冠的嘲讽都MISS了,不愧是心脏被动。”叶不修潇洒地合起伞扛在肩上,“可惜速度太慢,又被哥给超了吧。”
  喻文苏:好气哦可我还是要保持微笑。
  “等着啊。”说着叶不修一挥伞,就打了个火。
  蓝河挣扎着爬起来:“我靠你连打火都会还带什么打火机!”
  叶·隐藏BOSS·自带外挂·官方儿子·斗技脸T·不修戳倒对面的术士,顿觉空气中心脏的气息少了一半,心情愉悦了许多:
  “点烟。”
  “……”
  那一天,人们再次回想起了。
  被一波带走的恐惧。
  和被叶不修支配的耻辱。
  
  TBC
  没后续了,游戏公司要削叶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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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梗(叶蓝)(阴阳师手游设定)

小蓝一直非得要死,一个SSR也抽不出来。咬牙氪金一心只想抽出心中的白月光DPS小王子黄少,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抽出了传说中的官方爸爸亲儿子斗技毒瘤叶,从此过上了一边嫌弃一边横扫jjc的日子。

老叶设定:
1.AP,AD随手切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搓不出的必杀
2.技能很迷,对方阵营有其他SSR时触发被动四冠的嘲讽,堪称欧洲红屁股(不)
3.和烟烟罗搭档时有暴击加成,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有烟?
4.我们不需要奶爸,大概是因为学医救不了叶不修的节操?
5.如果一定要带奶,请带草爸爸,毕竟人家是输出
6.好啦都别想了,游戏公司已经决定下一个版本削叶修了_(:з」∠)_
7.什么?御魂?不,叶修说他不需要,如果一定要搭配,就散装吧(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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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良+汉初F4】萧何说做个有脑子的人真累

OOC!真的OOC!信我!

上次那篇的后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萧韩萧有……写着写着他俩就CP了……    


       “哦。”萧何和善地微笑,“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能够正式宣布在一起,是你在后面作的推手?”
  “但你要知道,他们两个顶着知己的名头秀恩爱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韩信很是愤愤,“所以机智如我,就顺手推了一把。”
  “是啊。”萧何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经过机智的你的努力,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可以明目张胆地和快餐店的老板说‘给我们一份情人节特质情侣套餐’了,这确实是不小的突破,你真是好棒棒,给你点赞。”
  韩信忍不住想了想那画面,确实感觉脊柱窜上一股凉气,于是没声了。
  ***
  “怎么样,搞定了?”
  陈平裹得严实,头上却出了一层薄汗。张良见了,将桌上的纸巾往他那边推了推,微笑道,“答辩过了,这下寒假是真的来了。”
  “修古文学的就是辛苦,古人诚不欺我。”陈平忍不住感慨,顺带将手里拎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双皮奶,趁热吃。”
  张良忍俊不禁:“你这是养宠物?天天带不同的东西来喂我。”
  陈平到真眯起眼思索起来:“唔,你若是宠物,必定是狐狸。”
  张良又笑了:“我是狐狸,你就跑得掉了?”
  于是两人深情对视许久。
  “……他们果然当我们不存在……”与二人只有二十厘米相对距离的刘邦感觉受到了成吨的伤害,一声单身狗的悲鸣卡在嗓子眼里,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吐出来。
  “呵。”相对距离一百厘米的韩信发出一声冷笑。
  相对距离一百八十厘米的萧何面无表情地盯着韩信,心说这锅追根究底还不是你的。
  或许是那两人的虐狗气息辐射范围太过广大,又或许是五个人排排坐其中三个表情还相当狰狞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在这间本应很热闹的休息室,他们五个周围方圆五米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在诡异的气氛中,二人从善如流地消灭了两份双皮奶。然而他们拒绝各吃各的,坚持一起分享一份,吃完深情对视半分钟,然后再鼻尖碰鼻尖地一起分享另一份。
  “感觉跟你一起吃了半个月,我身材不保啊。看来汉大第一美男子要易主了。”陈平将垃圾收进袋子,半开玩笑地开口。
  “是啊是啊。”张良故作认真地附和道,“我也觉得每天在学习的时候吃甜点不是很好。”
  然而你还是从图书馆搬到休息室来了,为了吃陈平带的甜点。萧何默然。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明天开始一起跑步。”陈平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露出了饕足的表情。
  “好,男子汉一言九鼎,我明早就去叫你。”张良看着他,再也收不住脸上的笑意。
  “啊?我就说说的啊。”陈平眉毛都皱在了一起,脸上却还是笑得无比灿烂。
  于是两人继续深情对视。不过凭借自己超过一百五的智商,萧何读出来这两人其实是用眼神接了个吻。
  然而他能做什么呢?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汪汪叫。
  他只能一边磨牙,一边按着韩信强逼他扭过头去:“别看,当心长针眼。”
  ***
  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上就有了光。
  神说要有爱,于是世界上有了狗。
  萧何看着瘫在床上哀嚎的韩信,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萧哥!”韩心终于抬起头来,泪眼婆娑,“你造吗?那两个混蛋,他们不系银!不系银!嘤嘤嘤嘤……”
  “不你等等你欧欧西了……”萧何后退几步——看着一个高大威武的汉子露出这种小媳妇一般的表情实在太惊悚了。
  “哦。”韩信用一秒钟时间恢复了人设,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一条不知名咸鱼的笔误,“欧欧西是什么?”
  “智商一百以下的人不能理解的魔咒,兄弟你就不要深究了。”萧何挥挥手。
  “我总觉得你在骂我……不过算了。”韩信又恢复了悲愤的表情,“那另个人!关键是那两个人!他们竟然真的去晨练了啊啊啊啊啊啊!我靠这世界上还有地方能给体育系的单身狗舔伤口的角落嘛!”
  “你看见什么了?那两个人喝了同一壶水?这事在他们还是‘知己’的时候就发生过啦你别大惊小怪的。”
  “不止。”韩信用尽全身力气冷笑一声,“他们……他们竟然穿的同款运动服!一边跑一边深情对视!后来陈平跑不动了张良还拉着他跑!拉!着!他!跑!我靠跑完了还互相帮对方擦汗!我靠我靠我靠他们两个自己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是……有一点……好吧是很……”萧何再也维持不了悲天悯人的面具,皱着眉按住了胸口。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韩信摔到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谁来阻止他们!谁都好阻止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何看着他,把溜到嘴边那句“你晨练完还没洗澡能不能不要抱着我的枕头在我的床上滚来滚去”咽了回去。
  “哎呦这是怎么了。”冲完凉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刘邦推门进来,“在聊什么?陈平张良吗?”
  “你说什么?”萧何面无表情,“我现在听不见那两个名字。”
  “真是他俩?”刘邦露出了一个惊奇的表情,“我正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我刚刚好像看见他们俩在吵架。”
  “吵架?!”韩信立刻原地复活,一个鹞子翻身蹦起来,撞到了床板,然后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摔回了床上。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用腐朽的嗓音喊道,“吵架?真的假的?卧槽我的许愿灵验了?那我许愿我考试一科不挂好了。”
  不……tan90°,这个难度比较高……萧何再次错过了重点而坚持了吐槽。
  “好像是吧,我看见了,两个人表情语气都挺严肃的。我认识他俩以来头一次看见他们对彼此那个表情,应该没事吧?”
  “我靠!万岁!我就知道!秀分快!秀分快!”韩信再次在床上打起了滚。
  不。在这样一片洋溢着欢乐与单身狗翻身的氛围中,萧何依然深沉——以他超过一百五的智商,分分钟就意识到了,那两个人会吵架?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有个词怎么讲来着?明撕暗秀?
  果然,五分钟后,陈平推门进来,依然笑容灿烂。
  “我靠。”韩信依然毫无察觉,“你从失恋的漩涡中走出来倒是挺快啊。”
  “失恋?我什么时候失恋了。”陈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和阿良?tan90°,这个难度比较高。”
  很好,你秀恩爱就算了,还抢我台词!萧何磨牙。
  一早上受了两次打击,韩信的小心脏显然有点支持不住。他两眼发直,口中默念:“不我不信,说好的秀分快呢……”
  “秀分快,非真爱啊。”陈平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毛巾又再次出门了,哪怕是韩信也能猜到他肯定又是买甜品去了,于是萧何的枕头床单又一次遭了殃。
  我就知道。萧何很深沉,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刘邦挠了挠头,“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很好,你他妈也抢我台词!萧何觉得这寝室没法呆了。
  ***
  第二十次在晨练时目睹虐狗情景的韩信,已经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了。
  比起一开始的鬼哭狼嚎,躺在床上装咸鱼已经算得上平静了。
  萧何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现在他每天早上把陈平的枕头被子搬到自己床上。韩信要蹭就蹭他的好了,这锅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背。
  韩信一脸生无可恋,萧何瞥了他几十眼,最后清了清嗓子,放下了书。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啊?”韩信愣了。
  “阻止那两个家伙秀恩爱的方法。”萧何微笑,“你听说过以毒攻毒吗?”
  “?”韩信彻底懵逼了。
  “组织两个人秀恩爱的最好方法,就是比他们更闪。”萧何似乎笑得别有深意,“阿信?你有兴趣试试么?”
  韩信懵逼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我靠……”最终,韩信虚弱地开了口,“萧何,我把你当兄弟……”
  
  ***
  刘邦:EXM?有人问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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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良+汉初F4】韩信说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今天终于找到组织了啊啊啊啊啊!兴奋产粮。

现代校园P,OOC注意!

    “陈平,我正要找你——”
  韩信推开门走进活动室的时候,陈平正直起腰来,扭头看见他,带着迷人的微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后半句话就被硬咽了回去。
  陈平很满意地后退了几步,于是韩信就看到了原本被他挡住的张良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身上还盖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外套。
  “他睡觉轻,我们出去说。”这话虽然是对韩信说的,但陈平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张良。
  “……”
  ***
  “说实话,我觉得他俩有一腿。”晚上,韩信在寝室里向两位室友讲述了上午的所见所闻,并以这句话作结。
  萧何点头表示赞同:“我这么想很久了。你知道吗?上次我看到他们俩的寝室钥匙上拴的是同款钥匙链,当时还以为是巧合,后来发现他们连钱包卡套手机壳都是同款的。”
  “女高么他们俩……”
  “我去问了。”萧何道,“结果张良跟我说,这只是因为他们审美意外的相似,呵。”
  “……”刘邦说,“上次张良扭了脚,本来没什么大事,结果陈平愣是帮他跑了一周的腿。”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韩信接道,“后来张良为了报答他帮忙把他的寝室打扫了一遍,隔壁大妹子对樊哙都没这么贴心。”
  “上学期陈平熬夜写论文,张良还帮他买了花茶。”萧何冷笑,“说是咖啡对身体不好。”
  “还有上次跟楚大的搞辩论赛,其实本来陈平跟项羽是故交,忽然莫名其妙跑来帮才认识一年的张良查资料,气得项羽差点提刀上门砍人。”刘邦一开口就是大新闻。
  韩信刚要接话,门开了,陈平春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跟女孩约会去了?”刘邦看着陈平的表情感到一阵恶寒。
  “哪儿呀,是张良。”陈平摆摆手,漫不经心道,“图书管里碰上的,碰巧拿的同一版报纸,就实事版的内容讨论了一下,一不小心就这么晚了。”
  “哦。”萧何微笑,“你们三观那么和干脆去结婚好了。”
  “说什么呢。”陈平无奈笑道,“张良是知己。”
  “哦,那按照你的标准,我们都没有知己。”韩信微笑。
  “你们也是知己行了吧,怎么一个个阴阳怪气的。”
  陈平耸耸肩。下一秒,寝室的灯却仿佛承受了什么不可描述之痛,闪了两下,灭了。
  ***
  “选专业时一时爽,写论文时血与泪。”刘邦哀嚎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韩信萧何一脸生无可恋,身背学神buff的张良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翻着手头的专业书。
  “咦?你们都在啊。”
   陈平裹挟着寒气,拎着热腾腾的外卖走了进来,他向韩萧刘三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直接走到了张良身边:“论文还没搞定?不像你的风格啊。”
  “差不多了,趁现在多准备准备答辩,我可没你那么胸有成竹。”张良笑道。
  “我那是破罐子破摔。”陈平大笑,顺带把手里唯一一份外卖放到了张良手边,“没吃饭呢吧?我这份给你了。”
  “多谢,不用了。”张良笑着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饿,中午吃多了。你多吃一点,看书费脑子,血糖要跟上。”
  “那个……”刘邦默默开口,“你们都不要的话可以给我吗?我是真的饿……”
  “隔壁永X大王,今天牛肉面打折,电话XXXXXXXX。”陈平看都没看他一眼。
  “……”刘邦。
  陈平打开了外卖盒子,把酱汁拌好,直接夹了一筷子送到张良嘴边:“那咱们一起吃。”
  张良无奈地笑了笑,把书扣在桌子上,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
   “……我们其实是空气对吗?”刘邦一脸木然。
  沉默良久,良心担当萧何开口:“要不我下去帮你们买饭?”
  “不用。”韩信“咕咚”一声,仿佛咽下了什么东西,他微笑道,“我已经饱了。”
  ***
  身为汉大第一美男子,陈平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缺桃花。
  被女孩子约到某棵开了花花瓣满天乱飘的树下,听对方红着脸说出:“学长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这种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陈平?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好久——”
  但也不是每次都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韩信站在张良身后,已经挂上了看好戏的表情。
  张良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日常温和微笑的表情:“抱歉打扰了。”
  “哦没事,你等等。”陈平转身面对着女孩:“收到你的青睐我很荣幸,但抱歉,恐怕我不能回应你的心意。”
  女孩猛地颤抖了一下,低头咬着嘴唇,眼中闪着水光:“我……我……是我哪里不好吗……”
  “你是个好女孩。”陈平将纸巾递给女孩,温和道,“但我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其实我粗神经得很,也不擅长哄女孩子。可能我喜欢与我有共同话题的人,能聊起来,审美也类似就更好了。”
  “像张良那样的?”韩信忽然开口。
  陈平愣了一下,很快又笑道:“张良当然很好……”
  姑娘愣住了,连哭都忘了,看看张良,又看看陈平,脸慢慢地红了。
  “祝你们幸福!”
  她捂着脸,跑远了。
  “这是怎么了?”陈平脸上写满了愕然。
  “哦,没什么。”韩信的声音是如此温柔,“她刚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
  “韩信!太好了遇见你,我晚上要去导师那里,手机没电了,你帮我跟张良说一声,顺带提醒他吃饭。”
  “……”你们是在热恋期吗!
  “说实话,陈平。”韩信努力保持平静,“你不觉得你和张良的关系太亲近了吗?”
  “恩?我觉得还好啊,我跟你们也很亲近啊——毕竟每天晚上还睡一起呢。”
  “可你从来不帮我们带外卖,打水,有的时候根本懒得搭理我们,可你对张良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张良是好兄弟啊。”
  “陈平同志,我们从初中开始同班,共同逃课共同作弊的交情已经被你淡忘了么?你和张良的才认识一年多吧?”韩信微笑着捏紧了拳头。
  “你们是糙老爷们啊。”陈平笑道。
  ……敢情你把张良当小姑娘?需要你呵护的娇花?去年辩论赛被张良彬彬有礼地辩到差点哭出来的项羽跟你急哦?
  “唔……张良是有些不同的。”陈平眯起了眼,“大概是看脸?”
  “……”
  “总之我先走了,你要是省话费帮忙发个短信也行,谢啦!”陈平抱着资料跑远了,留下韩信一个人风中凌乱。
  “……”
  韩信看看天,看看地,对着路边的野猫打了个喷嚏,觉得治不好自己破碎的心灵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平静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平静地点了发送,内心毫无波动,而且并不想笑。
  【张良,陈平说他喜欢你很久了。】
  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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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初组——张良听了都想打人(1)

OOC注意!     

     【1】
  刘邦:“为之奈何?”
  张良:“不妨……”
  刘邦:“且为之奈何?”
  萧何:“其实这事吧……”
  刘邦:“为之奈何?”
  陈平:“哎呀这个简单……”
  项羽:“So?这货到底是怎么赢的我?”
  高祖笑而不语。
  #论如何用一句话打下天下#
  
  【2】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西汉时期帅哥的标准其实是高大肥硕#
  “美丈夫”“楚汉第一美男”陈平:“……”
  张良【冷漠】:“别看我,我是‘妇人好女’。”
  #平酱其实帅帅哒~#
  
  【3】
  鸿门宴前,与张良有旧交的项伯前来报信。
       高祖被困咸阳城,陈平与张良一见如故,前去调虎离山。
  项羽【吐血】:“我输在朋友太少。”
  曹无伤:“不……你输在卖队友……”
  范增:“……老夫苦也……”
  
  【4】
  韩信:“一见如故,呵。”
  张良:“……”
  陈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外表决定能不能在一起,内在决定能在一起多久#
  
  【5】
  #据说陈平投奔刘邦渡河时,发现船夫可能是水盗,于是假借帮忙划船脱光了衣服才过关#
  陈平:“等等?不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么一解释忽然觉得有一丝猥琐啊?”
  韩信:“呵,美丈夫。”
  张良【拍肩】:“没事我懂。”
  陈平:“EXM?子房你GET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啊?我就是表示一下我没带钱而已啊!没有奇奇怪怪的交易啊!”
  #至今不明白,那么爱财的平酱跑路的时候为什么连钱都不带#
  ——分——割——线——

不行了!我爱平良!我爱汉初F4!

老早就沉迷留侯不可自拔,被平生愿安利了平良之后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大坑!

我太喜欢看高智商的人谈恋爱了啊啊啊啊啊啊。

无耻地打了平良TAG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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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四

章四 盛宴
    十月二十七,恰逢圣上知命大寿,特令于宫中设宴京中三品及以上大员,更叫携家眷于太和门外同宴,同令,各州府若无天灾,皆开仓一日,天下共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上之人此时都多少有了几分醉意,皇后周氏见皇帝不断按压额角,有意叫他缓一缓,便吩咐一旁垂首默立的小太监:“传歌舞。”
    “皇嫂且慢。”却见一人摇摇晃晃走出席位,竟是梁王。他走到殿中,拜道:“皇兄,皇嫂,如今千秋国宴,寻常歌舞怕也没什么意思。臣弟前些日子恰巧寻到了传闻'一舞千秋'的国舞,今日斗胆献上,不知皇兄可愿赏脸一观?”
    周氏不敢私自做主,便安静等皇帝开口。
    皇帝只盯着他,那目光似乎颇有深意,良久,他才缓缓点头道:“朕倒也想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天下第一舞',既然是皇弟一片心意,那便传上来吧。”
    说罢,手上却悄悄打了个手势,皇后瞥见,只道是叫暗卫多留心,并不多问。
    那梁王便谢恩,再几句吉祥话不提,礼毕退下。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只隐约听到似乎有雨滴入水之声。
    忽而,仿佛久居病榻之人于初春时第一次推开窗,春风扑面而来,令人豁然开朗。在这之中,只见一抹艳红,仿佛被风携入殿内,直至中央。那着红的女子猛一个倒踢紫金冠,旋身之时,肩披的红纱缓缓落地。而她的腰身竟比那红纱还柔,踢起的裙角与她的人一同伏下,只还平举着一只手臂,从那织锦流云的袖口探出四个雪白的指尖,染着鲜红的蔻丹。
    很少有女子敢穿这样艳丽而纯粹的红色,若肤色稍有暗淡便俗,气质稍稍温婉便失了生气。
    此时,恐怕不只是皇帝,连守在暗处的暗卫都要看呆了罢。
    隐藏在纱帘内的琴师此时才敢抹下第一个音,安红玉莞尔一笑,翩然而舞。
    太和门外。
    京中所有王公子弟恐怕都在这了。侍候的太监宫娥自然是精挑细选,可毕竟不及正殿,都是些年纪小的,做事多少有几分浮气。
    顾璿只一杯接一杯地饮酒,面色阴沉。
    本要为他奉羹汤的太监见其他人都是一脸喜色,只自己这位贵人满面的不爽快,面前的菜几乎动也没动,心里有些发怵,便跑去问了领事公公:“管事的,这顾家大少爷的汤羹还送么?”
    管事公公正忙得焦头烂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送,为何不送?”
    “可我见他脸色不好,似乎食欲也不振……”
    管事的这才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我见他方才还笑着四处敬酒……你说谁?”
    “就是那位,顾家大少爷。”小太监向他示意道。
    “放屁。”管事公公猛地给了他一下,“乱叫什么?那是顾家长公子,不是什么少爷,脑袋不想要了?”
    那小太监显然不谙其中诀窍,委屈道:“这……有什么分别?”
    “你个短命的!”管事公公压低声音道,“这位长公子不是当今左都御史大人的亲子,是他兄长,前任太尉大人的遗孤,他身份尴尬,不好称呼,外人才模糊叫一声长公子。那位顾瑾公子,才是顾府名正言顺的少爷。”
   话音未落,一只酒盏砸了过来,咣啷一声巨响。两个太监吓得一抖,循声看去,看见顾璿面色阴沉,双颊却不知是因怒火还是酒气,泛着几分绯红。
    整个殿中当即静了几分,那两个太监连忙跪地请罪不止,只苦隔得远声音又那么小,竟还能被他听了去!
    林杭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他:“公子,公子!这可是在宫里,您可千万冷静些!”
    顾璿反手挥开他:“滚开!”
    顾瑾也明白过来,上前劝道:“堂兄,如今是在宫中,当着众人不好失了礼数,您先消消气。”
    顾璿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面前之人是谁,一时不好再发作,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顾瑾松了口气,低声对林杭道:“还不快跟上。”
    林杭苦着脸道:“公子心情不好,跟上也是找骂。反正这是在宫中,也出不了什么事,少爷就饶了我吧。”
    顾瑾皱眉思索片刻,颔首道:“叫堂兄独自静静也好。”便撇下林杭,举杯向他人代为请罪。那些人本也不在意顾璿怎样,不久便再度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林杭松了口气,获赦一般抚着胸口,退到角落去了,这之中对着殿门外那颇有深意的一瞥,便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殿外,见四周无人,顾璿缓缓呼出一口气,面上用内力硬蒸出来的几分绯红便尽数退了下去。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仪服袖口,轻声朝内宫院墙摸去。
    他早已算好了时辰,凉梓钰与秦嬿灵二人必然会想方设法混进宫内,偷入藏珍阁,再从安红玉手中夺到红袖流火。为避免太快暴露,一定会等安红玉献舞过后动手,而安红玉的舞必然作为压轴被安排在宴会正中。歌舞退下后,照例赐伶人宴,那二人多半会趁此时混出去,   
取得真璃后再伺机偷入安红玉单独所在暖阁,然后直接出宫。
    安红玉少说也是红袖流火的主人,必然不好对付,更不要提还要绕过重重守卫入藏珍阁,期间必定耽误不少,算算时辰,还完全来得及。现在只要想法子偷偷翻过这宫墙,撞他们个正着,便能有谈判的筹码。
    正想着,忽觉脑后一阵劲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矮身躲过,随后一掌推出,直击那人面门。那人大约也没想到竟然偷袭失败,堪堪躲过。顾璿也伺机后撤,拉开了距离。
    待二人站定,看清对方,不由都是一惊:“是你?”
    凉梓钰本是想寻个法子混出去,隐约看见一着锦缎的少年独自一人,猜测多半是哪家公子,机会难得,便想夺了表记装作那家小厮出宫。不想一击不中,却发现那少公子就是半月前蒙顶茶楼见过的那位。
    顾璿却是没想到凉梓钰竟这么快就将两柄剑都到了手。
    多说无益,凉梓钰咬咬牙,先出一招。到底他还记挂着面前之人对他有恩,在这样紧急的时刻竟也不愿见刀兵,只赤手空拳。
    顾璿微一皱眉,抬手以腕格挡,眨眼间,二人已过了数着。
    本以为秦风雷不善武功,弟子大约不会太强,不想身手竟如此利落,看来自己算错了时辰,也是情有可原,只安红玉那边,未免……
    凉梓钰心急如焚,眼前之人掌中内力绵厚,显然是自小习武,底子打得极严实,恐怕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祸不单行,隐约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多半是巡逻的禁卫军。
    若被抓住必死无疑,凉梓钰死死咬着牙,终于将方才偷出来的真璃推出鞘:“得罪了。我无意伤你性命,还请小心。”
    真璃剑如其名,身缀三十六颗珍贵宝石,互相辉映,一时间光彩夺目,竟让人看不清剑身。顾璿难以反应,下意识地将袖中之物滑入手心,继而,赤手挡住了真璃的剑势!
    凉梓钰一惊,连忙看向顾璿手掌,透过真璃霸道的剑光,竟又有一道青光穿透出来。他眯起眼,拼尽全力,只看得一个轮廓,尽管如此他还是反应了过来——长不过三寸,薄如蝉翼,是“名剑七谱”之一,指间刃炽青!
    他不由抬头注视顾璿:“你到底是……”
    顾璿没功夫搭理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本来准备好的台词一句也没用上,但至少让他注意到了自己手中的炽青。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吐出几个字:“竹乐馆,许妙嫣。”
    继而,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顾璿手上猛然施力,腕一翻转,将剑锋引向了自己!
    在剑尖即将触及胸口之前,他轻巧转身,那剑锋便压在他左臂上,带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凉梓钰见到此举,便知道他是有意放自己走,不便多说,抱拳权作感谢,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什么人!”禁卫终于赶到,顾璿将手压在伤处,抬头正欲辩解,却听到有人唤他:“顾长公子?”
    他这才发现,领头的竟然是林杭的旧识,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也曾拜师顾府明武堂的许青崇。
    许青崇此时已是禁卫军营千总,带了四个手下巡逻,远远听见异动,过来查看,没想到却见着了故人,再看他身上有伤,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林兄弟呢?没和长公子一同吗?”
    “许大人。”顾璿脸色苍白,却还是扯出个笑容,“我多饮了几杯,独自出来醒酒,却不想遇上了歹人,过了几招,我身手不敌,被他跑了。”
    估摸着凉梓钰多半会再次伺机出宫,他便往内宫一指:“是往内宫去了,还请许大人尽快抓住他,免得惹出大麻烦。”
    许青崇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便对身旁一人吩咐道:“老五,你带两个人先追进去,我一会儿就跟上。”那人领命走了,许青崇又对剩下那人道:“你去为长公子寻个大夫来。”
    “不必!”顾璿忙道,“多谢大人一片好心,只是我这伤实在不严重,若是这个时辰请外面的大夫入宫,少不得惊动一番人马。大人若是方便,还请帮我寻个地方,少许伤药,我自己处理一下便好。”
    许青崇看了看伤处,见那伤口虽长却并不深,伤人的兵器大约也十分厉害,只留下细细一道伤口,确时不算严重,便点点头,道:“也好,我在宫中值夜时有个住处,离这里不远,备了些应急的伤药,我便先带你去那里。”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对那禁军道:“林兄弟应该还在宴上,你去寻,就找林杭,记着他有明武堂敕封,要称大人,不可不敬。”
    那人应了,转身离去。顾璿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但愿凉梓钰逃过这一劫,不然不只是他,自己日后的计划怕也要受到影响……
    许青崇的暂住之处设有床榻桌案,再就是形形色色的伤药,看得顾璿颇有些哭笑不得,即使是作为禁军总要做些防备,也不至于开医馆罢?
    许青崇惦记着歹人,把伤药翻出来一股脑往榻上一倒便急急忙忙追出去了。顾璿独自退了一只衣袖,自己检查伤处。
    似乎没过多久,林杭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响天动地的:“公子!!!”
    顾璿正往伤处倒金创药,疼得直皱眉,被他烦得不行,怒喝道:“别吵!”
    林杭压根没理他,冲过来,盯着伤处仔细察看了一番。顾璿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忍无可忍,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行了,别看了,我自己伤的,能有多重。”
    “自己伤的?”林杭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顾,子,珆!”
    子珆是顾璿的师傅给他起的幼字,就相当于小名,平时在府里除了师傅,只有他的伯父伯母会这么叫他。一想到林杭多半是想摆长辈的架子教训他,顾璿顿时感到一阵烦躁,立刻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叫你别吵!我要处理伤口,你给我旁边呆着去!”
    林杭在顾璿面前只能硬气一瞬间,被他一吼就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到寝台的另一边坐着去了,又看见那各式各样的伤药,不由得笑了出来:“老许从前在明武堂的时候就成天摆药铺子,现在这毛病还没掰过来。”
    说着,却隐约看见一个青瓷瓶,上面还贴了张签,忍不住好奇,便拿起来看,看着看着却皱起了眉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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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三(补完)

 女子染了蔻丹的指尖拈起一片海棠红的口脂,送到唇间微微一抿,那薄霞一般的颜色便顺着攀上去,润成了玛瑙一般的滑圆。
  她半挽着发髻,簪一支珊瑚簪,那正红色半掩在浓黑的发色中,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妩媚的气息;散落的长发仿佛最名贵的浮光锦搭在后背,雪白的寝衣外披了件朱红色的轻纱外搭;那红与白交叠的衣袖中探出的柔胰也是如冰雪一般的白暂,未染胭脂的脸庞如玉砌。她浑身上下只有红、白、黑三色,半倚在镜前,仿佛朱与墨绘成的踏雪寻梅图,然而那白雪中,呼之欲出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妖媚,仿佛有什么,丝丝缕缕地,要从细密缝起的真丝与薄纱中钻出来。
  她将那胭脂片收回瓷盒,随手理了理鬓发,对着镜子勾起一抹柔软慵懒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有客人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她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年轻些的女子,穿素色衣裙,戴轻纱斗笠,脚上踩着一双不寻常的靴——那靴前掌订了寸余厚的底,却走了一个流云形,到了后跟竟只有不足一个指节,那女子的脚跟于是完全悬空,只留前掌堪堪踩在地上。
  “本来无意惊扰前辈。”那女子开了口,声音冷冽清凉,仿佛碎玉划过冰棱,除却叫人觉得动听外,竟一丝温度也辨不出来。
  “这话就言重了。”红纱女子这时才堪堪半转过身去,却并不看来人,只是照着门口的地板遥遥一指,“你看那地上。”
  素衣女子低下头去,却并未觉出什么不妥来,又定睛细看,看了好一会,借着光影浮动,勉强看见地上有一枚小指指甲盖大小,透明如露水般的珠子。
  “外夷供上来的奇巧玩意儿。”红纱女子缓慢地捋着手中一束秀发,悠悠开口,“叫和鸣珠,轻巧若无物。不为风动,但若置于物上,那物只要有蝶翅画风般的轻颤,便会啷当奏乐。你走进这屋子,和鸣珠却一声也不出,这样轻的步子,着实谈不上打扰——该说不愧是段氏一族的秘传内功?”
   素衣女子眉梢动了动,除下斗笠,后撤一步,竟是行了个大礼:“既然身份已经被您知晓——弟子段清凌,见过师叔。”
  “你叫我师叔?”红纱女子染上了饶有兴趣的神色,“你是红师姐的弟子?”
  “是。”段清凌恭谨答道,“家师正是先族长段红。”
  “先——”红衫女子将这字细细品味了一番,转而笑道,“细细算来,师姐确实已经过了年纪,照族规也该退位——新任族长是谁?”
  “师姐段秋,是段家第六任族长。”
  红衫女子从妆台上执了桐木篦子,慢悠悠地篦着那束青丝,仿佛细细思索了一番才开口:“原来如此,是秋丫头。我离开融云山时她不过是垂髫小儿,如今竟也坐上了族长的位置,当真是光阴荏茬。” 
  段清凌没有接话。
  “说吧,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红衫女子不紧不慢地篦好了发,将它甩到肩后,“看你轻功已臻如此境界,族中地位必然不低,想来能使唤得动你的也只有长老与族长了。师姐早八百年前便不管我了,如此想来,多半是秋丫头吧?”
  “弟子正是奉族长之命前来。”段清凌抬起头来直视她,“听闻师叔与梁王一同入京,不日将在千秋节宫宴上一展舞艺,族长特派我来求师叔办一件事情。”
  “哦?”红衫女子懒懒地应了一声,手中把玩着篦子,偏过头欣赏上面的花纹,“这可就奇了。段家说是当今武林第一家也不为过吧?竟也有事要来求我一个小小的舞女。”
  “师叔说笑了,若说以您‘一舞千秋’的名头也只算个小小的舞女,那竹乐馆里的上百舞姬都要羞愧致死了。”段清凌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何况段家虽然在武林中名声颇丰,到底与朝堂并无瓜葛。”
  红衫女子,安红玉蹙了蹙眉,将那篦子重重磕在妆台上,语调冷了三分:“你们还真叫我在宫里使手脚?”
  “自然不敢给师叔惹麻烦。”段清凌上前两步,在安红玉身后一张红木台桌前跪坐,自袖中取出两枚纸卷,在台桌上细细展开,那竟是两幅画像,“这次前来,只是想托师叔找两个人。”
  安红玉转过身来,眯起眼读出了画像上标着的名字:“凉梓钰,秦嬿灵——这是什么人?”
  “已故的铸剑师秦风雷的弟子,和——”段清凌顿了顿,“私生女儿。”
  这二人的身份显然足以引起安红玉的兴趣。她坐正了几分,微一抬手,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段清凌用手指压着那画像的卷边,道:“秦风雷生前是最有本事的铸剑师,手上所出各个称得上珍品。在他十五年前隐匿深谷,逐渐消失在世人眼中后,著名的评剑师陈鹤曾评出其中锻造最精湛奇妙的七把,世称‘名剑七谱’。这七把中有六把流落世间,唯有一把,只有名声在外,却自始至终无人见过真身。”
  “归一……”安红玉喃喃道。
  “正是。”段清凌道,“陈鹤曾是秦风雷至交,然而在他给归一写的撰文上,只说某日与秦风雷饮酒时,他随口提起新锻了一把好剑,据说是‘集天地之灵气,归万剑之道法于一’,故名‘归一’,就连他也未曾亲眼见过此剑。由此可见,此剑多半是由风雷大师自己收藏——一个隐居多年的人,临死之前,他会将自己隐藏多年的最得意的作品留给谁呢?”
  “所以,这就是你们要寻找这二人的理由?”安红玉伸出染了蔻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画像,“你就那么有把握,他们会出现在皇宫中?”
  段清凌握在斗笠上的葱葱十指紧了紧:“这是自然。族长早先已得了消息,那二人自渝州以来便一路尾随梁王车架。若只是为了来京城,大可不必如此绕远。师叔也恰好是在渝州被梁王请来,族长猜测,这多半是为了师叔手中名剑七谱之一——‘红袖流火’。再细想之,七剑中‘真璃’正是收在宫中藏珍阁,如此联系下来,他二人若能进宫便是一箭双雕,自然会想方设法混进去。”
  “秋丫头倒也有几分脑筋。”安红玉一笑置之,抬眼看着段清凌,“只是,段家似乎不传剑法吧?你们大费周章寻归一来做什么?”
  “传闻归一受天地灵气,若习武之人以它护体,可辟除一切弊端。”段清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师叔应当知道,段家秘传心法‘阴坤六式’,非至阴之体不能修习,三式之后更会使阴气通达心脉。男子若轻易修习,轻则寒气侵体,饱尝寒毒之苦;重则走火入魔,迷失心智。纵使是女子,若真拜入内堂,修到三式以上,成为高等弟子,为了保持身体阴气始终最盛,多终身不嫁。段家向来是族内通婚,这些年来,女弟子大多都选择潜心习武,男弟子也多不堪平庸,如此,段氏逐渐子息单薄,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无声无息地从这世上消失。”
  她膝行后退一步,拜道:“事关全族存亡,纵使师叔如今舍弃了段姓,念在往日恩情,还请师叔无论如何,将那二人带回融云山。”
  安红玉捻着发尾,没有说话。
  到现在,十几年过去,她对融云山的记忆仅仅剩下了那生花枯木下,女子铺散在落叶上的雪白的裙,和她捧着茶,从那哈气如兰的口中幽幽传出的那句话,仿佛清风拂面一般轻柔的嗓音。
  “此树,逢惊蛰之日生,惊蛰之日死于雷火,翌年惊蛰,复生。花草无意,人却有情,便给她个名字,就唤作惊蛰。”
  那日,她着绯色衣裙,在那惊蛰树下,对着白衣女子,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带着一生的憧憬和未来所有的希望,行了此生唯一一次拜师礼。
  她的弟子不止她一个,她却是她唯一的师父。
  沉默良久,安红玉轻叹一声,将那两张画像折了折,随手掷在妆台上。
  “罢了,我便帮你们这一回。只一事,我早已立誓此生不回融云山,你便在这京城里等着,待千秋节过了,我自会将人送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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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三(未完)

章三  薄雾
       林杭一路擎马疾奔,藏青衣袂几乎扫到守门小厮脸上,发冠束得极随意,鬓边松散着几缕发丝,颇有几分飘然的意味。一路横冲直撞,直到了二道门方才翻身下马,一扯辔头,随手将缰绳交予路过的小厮,转头就又冲去了凭微阁。
       屏微阁里院,苏苒着了件水碧色的裙,正细细清洗着一盅棋子,初冬的早晨,她也不怕冷,窄口的袖子卷起来,露出一截洁白的藕臂。见林杭贸然闯入,她不紧不慢地将几枚散落的棋子拾起,缓缓站了起来:“大早上的横冲直撞,当心被赶出去。”
  “诶诶,我八岁起就住这儿了,哪能说赶就赶啊。”林杭连忙告饶,“每次都要这么说,当是白螟那小子盼着与我交手么!”
  苏苒虽是开了口,倒也不见真有人来,约莫也是见怪不怪了。
  “可惜了,林大人。”苏苒白他一眼,“打您过了加冠,那明武堂便有您一张榻,这屏微阁东屋现下是我和儒儿住着,早没您位置了。”
  林杭嬉皮笑脸地回道:“哎呀,那不是还有西屋呢吗,不忙不忙,我自己收拾收拾卷了铺盖来便是。”
  苏苒深深吸了口气,怒斥道:“说什么呢,那西屋是日后留给夫人的,哪能你说住就住。”
  “此言差矣——”林杭半闭着眼摇摇手,“公子这不是还没娶亲的意思嘛,就让给我先住着,大不了日后夫人进了门我亲自赔罪就是——要不苒儿你委屈委屈和我挤挤?反正咱们小时候也没少在一个铺盖里睡,那会还没儒儿呢——哎呦,别打,我错了!说着玩的说着玩的!我混我嘴贱行了吧?哎呦别扔!那棋子公子宝贝得很,当心他生气!哎呦哎呦!行了行了,我说正事!真说正事!”
  苏苒收了手,冷笑一声:“别忘了我是屏微阁管事的,再有下次,你连门都不用进了。”
  “好好好,小的不敢啦,女侠饶命?”林杭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又隐隐又有发飙趋势,连忙道,“好啦,说正经的,公子在么?我真急着找他。”
  “这才刚过寅时,早膳还没备,公子自然在后院。”苏苒将棋子倒进箩盘,“怎么,今儿是吃错什么了,这么一大早便跑过来,赶上明武堂点卯也没见你这么勤快。”
  “唉,老大的吩咐,不敢怠慢啊。”林杭踱着步子进了正堂。屏微阁的后院很是特殊,只能从被当作书房的冬暖阁开的一个小门绕过去。屏微阁的下人都有严令,未经允许,书房与主卧不得擅入,平时洒扫都是苏苒亲自在做,但她却也是不敢随意出入后院的。
  顾璿这样防着,只说自己平时经手的书籍物什都不愿意轻易让外人碰,那后院杂草丛生的也犯不着整理。但真正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后院有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他每日寅时起,会在后院练一个时辰功。这偷偷摸摸练的东西与他寒气侵体脱不了干系,自然不是他那师傅顾从文传授的正经武艺。
  不过林杭从来都不用遵守屏微阁里的规矩,他大摇大摆地便进了后院,其神态之自然,跟出恭时进茅厕别无二致。
  顾璿正站在一截木桩上。那木桩被竖劈一刀,只剩一半,勉强容得横放一只脚。但他却用两脚前掌踩在上面,重心竟还放在足弓,如履平地。他身形极稳,纹丝不动,手上捧一卷书,正随意翻看着。
  修习轻功之人也会练习前掌走路,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林杭倒是见怪不怪,转头看见白螟在屋顶上躺着,便很随意地冲他打了招呼。
  顾璿听了响动,早知道他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什么要紧事,这么一大早跑过来?”
  “上次在蒙顶茶楼遇到的那一男一女,我有眉目了。”林杭自前襟抽出个信封,随手丢给了顾璿。
  顾璿伸手接住,顺手合上书,膝盖微微一弯,便下了木桩,仿佛一片轻羽落地,连尘埃也溅不起几颗。他用两指加出信封中的纸页,抖开,草草看了几眼,眉头便皱了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捻着书脊:“他们和梁王在渝州曾同道而行五日?”
  林杭颇有些惊奇:“我还以为你会对他们的身世更感兴趣。”
  “那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还是多少想到了些许。”顾璿咬了咬唇,“但在此之前,我更在意,他们为何刚好在渝州上了官道,甚至跟着梁王的车队走了五日?他们的身世若真如这上面所说,从渝州来京城是绕了远的。明明他们直接来京城也能在凤台撞上梁王,为何却偏偏要去渝州……” 
  “兴许是他们有什么别的事,碰巧在渝州呢?小心点是好的,但你也别他钻牛角尖。”林杭忍不住劝道。
  “……不,你不知道。”半晌,顾璿才缓缓摇摇头,他顺手将书抛在木桩上,腾出手来揉了揉额角,“我也是前两天刚得的消息,梁王去渝州,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
  顾璿抬起头,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一舞千秋,安,红,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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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二(补完)

 即使月考也要坚持周更,不怂/(ㄒoㄒ)/~~      

       顾府的主人,顾璿的伯父,当今左都御史顾瞻,用他一贯平稳而利落的步伐踏入正堂。身上的朝服还未褪下,颇显威仪。
  高苹月迤逦着步子走近,替他除去厚重的披风。在伸手摘朝冠时,顾瞻抬手阻止了她,自己摘下了朝冠,递到一旁待命的小厮手上。
  高苹月,他的夫人,聪敏地退后,待他走过去才适时落后三步跟上,随他进了暖阁,坐到下手,见他蹙眉不语,只温和笑着,并不多问。
  再过了约半柱香时,守在门口的婢女挑了帘子,一位及笄少女施施然走进。她穿着件玉青色的丝锦鱼纹对襟半臂襦裙,背月白披帛,腰系银累丝香囊,青丝绾一个垂鬟分肖髻,簪一朵银丝绢花,唇若点朱,眼如桃花,莞尔娇俏。她缓步上前,不紧不慢地褔礼,道:“父亲连日公务辛苦,宁曦本该倒屣相迎。只无奈亲手备着茶,正要过三滚,不敢怠慢,只好迟迟带这盏隽永向父亲请罪。”说罢微微示意,身后丫鬟便将托盘奉到顾瞻面前。
  顾瞻此时的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端起茶盏,品了一口,向她赞许地颔首。
  顾宁曦浅浅一笑,这才转身将另一杯茶奉给了母亲。高苹月接过茶盏,对她打了个眼色,她便很乖巧地退下去了。
  又等了片刻,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高苹月这才笑着开了口:“朝堂上的事烦心,喝了这盏女儿亲手奉的茶,夫君火气可下了些?”
  顾瞻轻轻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其实事情较他说的麻烦的多。还有半月便是千秋节,圣上而立大寿,举国同庆,礼部几乎半年前便开始着手准备了,各地藩王也早就在进京的路上。然而这时,守城的军官来报,说西城门拦了梁王的车架,如今双方正僵持不下。
  按道理来说,守城军官怎么敢拦亲王车架。只是这梁王乃是被万历帝贬到梁国去的。当年,梁王生母,当时的惠妃高氏设计谋害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先帝,以致万历帝险些废太子另立,好在最后水落石出,然而太子却因日夜惊惧烙下病恩。万历帝怒不可遏,甚至动了杀心,最终却因忌惮高氏母家哥哥乃是当朝太傅,不得已手下留情,只将她们母子贬去梁国,令永世不得入京。
  然而就在数月前,圣上下诏令诸王进京贺寿。这谕旨自然是没有递到梁国的,可天知道梁王从哪里得了消息,竟备了车驾私自进京。偏偏谕旨上写着是令诸王进京,这到底也算不上抗旨。也是梁王安生了太久,竟没人注意到这些。
  这事一出,负责拟旨审批的三省官员自然是被发落了一大批。而那梁王竟能悄默声就跑到京城城门外来了,这背后到底有谁的助力,这才是最关键的。万历帝有子五人,两人早夭,嫡长子继承了帝位,也就是先皇。无奈先皇身子太差,即位十五年驾崩,竟连一个子嗣也没留下来,只好兄死弟即,二皇子梁王已被贬梁州,身为三皇子的当今圣上才能登九五。
  而到如今,梁王若真是联系了高氏的裙带,焉知不是意图谋反?好巧不巧,他这个当朝左都御史的正妻正是高氏嫡系,甚至当年的惠妃就是高苹月的姨母。顾氏高氏两个大家族若联手,怎能不让皇帝忌惮?顾瞻莫名其妙被泼了一身污水,自然焦躁得很。
  高苹月多少也知道这些宫闱纠葛,也并非真的要打听,不过问问以示关心。听他语气平稳了些,急躁不见,倒多了几分忧心,便知道是时候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回桌上,抚了抚鬓发,嫣然笑道:“前些日子,我母家送了两匹上好的丝锦过来,一匹铁锈红的我缝了过年的新衣,另一匹却是玉青色的。我年岁高了,压不住那挑人的颜色,好在咱们女儿也大了,我便差人替她制了件新衣——夫君觉得,曦儿今日那身装扮可好?”
  顾瞻的眉头松了松,颔首道:“是不错,咱们女儿也是出落标致了。只是家里做什么穿得这样繁复。”
  高苹月掩面轻笑,拈了枚果子送到他口边,待他吃了,才道:“平日里自然不会这么穿,只是千秋节便快到了,文武百官进宫贺寿,妾私心,想让曦儿跟着见个世面,这才特意订了新衣。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妥不妥当,这才叫夫君先打打眼。”
  顾瞻眉心一跳,转念间便明白了高苹月话间的意思。
  宁曦今年十五,已到及笄之年,只是因为还未定亲,一只未行笄礼。而朝臣带家中适龄未嫁女眷进宫面圣,这意思便再明确不过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圣上年岁几乎与我相当,况且宁曦亲姑姑便是先皇妃子,若论辈分,当今圣上乃是她小叔。这怎么行!”
  高苹月盈盈望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汉朝吕太后曾将自己的外孙女许给亲儿子作皇后。皇室之中,这点血脉联系又算得了什么?”她站起身,缓步上前,将手覆在顾瞻手上,轻声道:“况且,曦儿不仅是圣上的小侄女,更是顾氏一族和高氏一族的女儿。”
  见顾瞻毫无反应,她便又将声音放柔了几分:“妾也舍不得,只是还要以大局为重。况且只是带进宫看看,咱们曦儿拙得很,还不一定入得了圣上的眼。”
  顾瞻显然已经有几分动摇,手指几分舒张,几乎就要点头了。只是他最终还是闭了闭眼,一挥手道:“再说吧。”
  说完也不看高苹月,甩开她的手,便大步出门去了。
  看着他出了院门,高苹月缓缓直起身,眼中波澜不惊。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贴身的侍女知秋这时才开口:“夫人,这事本急不得,您又何苦惹怒老爷呢?”
  “惹怒?”高苹月浅浅一笑,却不答。将茶盏凑到鼻尖,细细闻了一番,道“上好的祁红,才配得上‘一器成名只为茗,悦来客满是茶香’这样的句子——你说,咱们小姐煮的茶如何?”
  “咱们小姐自然是最好的。”知秋笑道,“琴棋书画,茶花女红无一不通,容貌又那样秀丽,便是拿来和宫里的凤女比,也绝不会逊色。”
  “这自然。”高苹月勾起嘴角将那茶盏放回岸上,咔哒一声轻响。
  若不动摇,何来怒色?
  春兰院中,顾宁曦默立许久。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一件桃红色的褙子,发髻也梳了寻常的单螺。
  良久,朱唇轻启:“咱们院中的松可真好。”
  身旁的丫鬟吓了一跳,忙跟着答道:“是,咱们院中的松是府里数一数二的了。”
  顾宁曦抬头,见青白色的天空无延,却偏偏到了顾府门前那一株老松时,被拆得稀稀落落,仿佛撞碎在青瓷砖上的如意玉枕。
  “只不知,我还能再看多久……”
  太静了,无论是春兰院,还是整个顾府,都太静了,静到即使是少女的叹息,也宛如羽落池中,只惊起小小的涟漪。

PS:政治制度参考了汉初郡国并行。一切官职诗词服饰都是各朝代混搭,本来是架空,求轻打脸( ̄ε(#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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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二(未完)

章二 品茶
    凉梓钰坐在蒙顶茶楼二层靠窗的位子,手中端了白瓷茶盏,却还未入口,眉头紧锁,仿佛在思索什么。茶楼对街是一家青砖楼,足占了四个门脸,门户大开,设五阶梯,当正中挂一幅匾,上书“竹乐馆”三字。
  他初到京中,自然不知道这便是京城最大的教坊司,只觉得莺莺燕燕笑语涟涟,颇为吵闹。
  “师兄,我真不明白你为何偏要来这里,这里茶水中都有股酸味,哪里比得上我们雷——”
  未等她说完,凉梓钰便伸手掩了身旁姑娘的口,低斥道:“你忘了出来前我和你说什么了?叫你说话小心些!”
  那姑娘看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穿了件款式再简单不过的浅桃色衣裙,一双眼又圆又亮,直瞪着身旁略年长些的少年。
  凉梓钰对此情景早已习惯,压根懒得理她,举杯抿一口茶水,也不由得皱了皱眉,便道:“是委屈了些,你便将就吧。”
  茶楼小二碰巧来添水,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这位客官,你这话便说大了。我们这蒙顶茶楼虽谈不上数一数二,到底也是百年字号,客官若真有不满,不妨说出来,若说出个道理,也好叫我们服气不是?”
  凉梓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那小姑娘奋力挣脱出来,道:“本来就是!你这茶分明是祁红,毛茶成后,还应分出长短、粗细、轻重来,才称得上真正的‘功夫茶’。上品祁红,茶色红艳,入口浓厚甘醇;可这茶汤淡红,入口香浅,叶中还夹青,至多算四品,如何入得了口!”
  “啧,小丫头年纪不大,说话这么咄咄逼人。”没等小二回答,不远处一青衫男子便插了话,“三文钱一壶,还想喝礼茶不成?哪家教出来的小姐,这样大的面子。”
  那男子双眼若星,五官端正,身形高挑,生得颇为俊朗,口边似笑非笑,语中颇有轻蔑之意。
  “林杭。”坐在他对首的少年蹙眉轻呵了一声。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那小姑娘“腾”地一下站起来,“我说的句句在理,你干什么平白讽刺人!”
  “嬿灵,坐下好好说话!”凉梓钰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犹豫片刻,还是向小二抱拳道,“是在下失礼在先,家妹平时疏于管教,性格张狂,家师又素来嗜茶,颇为讲究,故而多嘴抱怨,还请见谅。”
  他这话本意大概确实是赔罪,只可惜话说得实在不够漂亮,听着倒叫人颇为不舒服。小二的脸一下子黑成了锅底,冷笑道:“如此,是小店怠慢了。”伸手便给嬿灵注了半盏白水,又转头撤了茶壶。
  这便是逐客令了。其实按道理茶楼是断不会做这样得罪客人的事,只是这蒙顶茶楼虽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但对面便是竹乐馆,每每到了节令,姑娘们起乐歌舞之时,总有许多平民百姓聚来这里蹭位置,加上价格低廉,平日里聊天会友也方便,竟不知不觉成了京城民间举足轻重的所在了,面子颇大,怎会轻易容人出言讽刺。
  林杭忍不住摇头笑道:“天底下竟有这么不识趣的人!我今天算见识了。”
  顾璿横他一眼:“什么你都要掺和一脚。”
  而那边,凉梓钰显然是愣住了。他与嬿灵自小在山谷里长大,远离俗世,今日才下山,哪里懂得人情世故,实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剖白怎么就得罪人了。
  见他的反应,顾璿似乎明白了一二,抬眼看了看四周,见茶客都盯着这边看,轻叹了口气,伸手翻了只空盏,注了茶水,起身走到凉梓钰身边,将茶盏轻轻放在桌子正中。
  “在下冒昧,凑巧也爱祁红,姑娘若不嫌弃,先饮此杯吧。”
  小二一眼认出了他,见他如此举动,便知道这是在替这二人解围,一下子有些蒙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退到一旁。
  凉梓钰和嬿灵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他是何用意,只好盯着茶盏发呆。
  顾璿自己也有些挂不住,心想这两人莫非是痴呆的?可方才分明言语清晰,也不像啊……
  他颇有些尴尬地开口:“‘一器成名只为茗,悦来客满是茶香。’这里的祁红是差了些。但这里本来是白丁俗客喝茶解闷之所,又何必这样认真?”转而又笑道,“蒙顶仙茶‘携灵茗之种,植于五峰之中’,这‘蒙顶茶楼’确实口气大了些。”
  “是,是,公子说的在理。”小二笑道,“不过这茶楼的名字是前几任老板叫起来的,小人实在……”
  “哎呀,我家公子就是打个趣儿,你那么认真干什么。”林杭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伸手搭在顾璿肩上,“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啊,都看什么看,无聊了是不是?”
  他本是茶楼熟客,这话说得就很是得当。茶客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有几个熟识的向他抱了抱拳,林杭也毫不吝啬地回了礼。一时间热闹起来,仿佛凝结一般的空气也被轻易化解。
  “回去了。”听着林杭已经与人拉起了家常,顾璿终于忍不住皱眉开口。他本意不想引人注目,只是因病在府中关了大半个月,现下初愈,被林杭拽出来,美其名曰“晒晒太阳免得发霉”,结果一个没看住,这人又自己往浑水里踩。
  林杭自然知道自己引他不快,只是一点也没在意,依旧嬉皮笑脸地跟人告别。
  “二位公子请留步。”
        方要下楼时,又被人喊住了。身后凉梓钰向他们行了半礼:“在下凉梓钰,今日多谢二位。”
  嬿灵被他扯着,也不情不愿地行了礼。
  顾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拾阶而下。
  “那两个人,你从前见过吗?”
  这声音极轻,林杭险些漏了过去:“没有,今日第一次见。”
  顾璿颔首,心中已经计较起来。那两人分明不是本地人,不然不会那样冒失地得罪蒙顶茶楼。还有半月余便是千秋节【注1】,现在城中戒严,再加上临近年底,商人不再走货,京城中外地人明显少了许多。不知为何,这时候遇到他们,总令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直觉,但却仿佛野兽嗅到弓弩的气息,他无法放下。
  “七日之内,我要那两人底细。”他眯起眼,眼中隐隐有寒光一闪。
  “是。”林杭敛色答道。
  
  
  
  【注1】千秋节,指皇帝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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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耽】落子之声 章一

重发改设定,主仆,剧情向

 章一 问诊
    “安治三年了,天下太平!”
    卢守德一早便叫人从榻上扯起来,背个药箱在初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尽管如此,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甚至不敢抬眼看半步前引路的丫头。
    只为今日寻他来看诊的,是位贵人。
    大齐圣治多年,广行科举,又兴办学堂,以至草莽之间人才辈出,世家难在朝中系权,多繁盛不过三代。然都城顾氏,近两百年来屹立不倒,三朝重臣,祖上是开国元勋,前后十一位嫡系小姐嫁入皇室,更是出了两朝皇后,三宫贵妃。不敢擅自夸大,就连当今圣上体内,也淌着顾氏的血。四代以来,顾氏旁支渐远朝堂,不居要职,多居商道,只本家掌文殊阁,录天下琐碎之事入档,食朝廷俸禄。寻常人只道是盛久必衰,殊不知,这是这样小心翼翼,自断羽翼,才保得家族繁盛至今。
  卢守德哪想得这许多,只一边小步跟着,一边抹去额头上的虚汗。那丫头他认的,是顾府长公子身边的荧儿。若是顾府求医,寻常都是一早小车便在医馆门口停着了,只有这位公子,从来都是叫丫鬟来请,一年也总要来几次。只是平时,这样的差事都是由他师兄去,轮不到他头上,这次也是赶巧,他师兄内弟成婚,父亲岳丈又早逝,按理该他回乡主持,前后总要耽搁三个月,这医馆便交于他主事。
  走了约一刻钟,便看见面前朱漆的小门,镶了铜钉,下设五阶石阶,石阶旁立了两尊石兽,因为是偏门,尺寸要较规制小了一些。门口两名侍卫,皆着深蓝武服,腰间陪刀,肃穆而立。
  荧儿在门口站定,将令牌递到了一位侍卫手上:“我是屏微阁的荧儿,昨日禀了要请大夫来。”
  那侍卫接过令牌,细细查看了一番,又将卢守德细细打量了一遍,疑惑道:“仿佛不是寻常那个。”
  “是。”卢守德垂首答道,鼻尖已经冒出了冷汗,“小人是仁寿医馆的卢守德,师兄有事回乡了,我代他前来。”
  侍卫点点头,将令牌还给荧儿,侧身让出了门。
  卢守德便跟着荧儿进了门,一路上见着所有侍卫丫鬟皆是垂首疾行,只觉得越发紧张起来,走着走着,耳边传来模糊的吆喝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想必是庖房开始备早膳了。
  绕过庖房,便看见一处小院,不是是寻常房屋,而是建了三层阁楼,抬头一看,牌匾上正是“屏微阁”三个字。
  卢守德有些纳罕,却不敢多问,一直跟着进了内院,正堂前,正站立着一位及笈女子,身着赭色的短衫,嫩黄色的裙,青丝挽成个回心髻,簪两只银簪,鬓边压了朵淡粉色的绢花,眼帘微垂,唇角含笑。
  “苏姐姐。”身旁荧儿福了一礼,“我带了大夫来。”
  “劳烦大夫了,公子在卧房,请随我进来。”那位苏姑娘对他笑了笑,“苒儿冒昧,见大夫似乎有些面生。”
  “是。”卢守德只好又答了一遍。
  他跟在苏苒身后进了正堂,又拐进了东暖阁。门前一张屏风,花蕊石为底,绢制的面,细看之下,那上面骏马奔腾的画倒不像是绣的,而是绘上去的。苏苒绕过那道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便出来,将卢守德请了进去。
  屏风后,正中朝南的地方放了一张乌梨木卧榻,元螺钿饰。一位少年半靠在榻上,半盖着一条厚重的夹棉被。他年纪看来不及加冠,乌黑的长发只简单束着,发尾散落着,寝衣外披了一件藏青色的外衣,衬得脸色有几分苍白。他的五官生得十分秀气,唯独眉眼间却有二分孤傲,一分凌厉,故而并不显得女子气。
  卢守德见了礼,身后苏苒已经搬了矮凳来。少年颔首,道一声“有劳”,便将手腕伸到他面前。他的手腕较同龄男子消瘦一些,青色的脉络浮着,手指骨节明显,倒显得修长有力。
  卢守德小心翼翼地诊了脉,又循例问了几句,稍加思索便有了结论,不禁点头。
  那少年垂着眼没有说话,苏苒便在旁问道:“大夫,可是拿捏准了?”
  卢守德颔首道:“眠浅易倦,晨起不足一个时辰,却手足冰凉,面色青白无血色,兼之畏寒:是虚寒之症。”顿一顿,他又道,“这说不上重症,只是依我看这病已是旧疾,治标容易,除根却难,还应在饮食起居上多加注意,悉心调养为上——话说回来,现在正是入冬时节,寒气重,府中地龙却还没烧起来,正是容易感染风寒的时节,若是寻常,大概也不会这样严重。公子若是不放心,开副方子用着也好。”
  “多谢大夫。”少年伸手拉了拉外衣的衣领,“苒儿,去备笔墨。”
  “是。”苏苒屈膝行了礼,便转身向卢守德道,“请大夫随我去正堂。”
  卢守德连忙应了,跟着苏苒退出了房间,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门口守着的荧儿见了,也不敢多问,听着屋里没有响动,也拿不准该不该把凳子搬出来。到底是苏苒扭头叫她退下,她才唯唯诺诺地下去了。
  听着脚步声远了,顾璿抻平了袖口,片刻,道:“白螟,出来。”
  于是只听房梁上一阵悉悉索索,继而,一位年长些的男子便跳了下来,他穿着与守门侍卫有些相似的武服,只是细看之下,纹饰有些不同。他倒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就在矮凳上坐了下来。
  顾璿抬头看了一眼,有些诧异:“林杭?怎么是你,白螟呢?”
  “他贪玩,这两天填冬货,集市上热闹,他早吵着要出门去看看了。我人好,替了他下来。”被唤作林杭的男子丝毫也不客气,顺手捞过小几上半杯残茶,一饮而尽。顾璿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林杭便喋喋不休起来:“公子您也该管管他,您见着哪家暗卫像他这样,一天到晚不知道到哪里晃去了……”
  顾璿终于忍无可忍:“若非你一直招惹他,他又怎会擅自离岗?少唱正反戏!”
  “哦。”林杭讪讪地挠了挠头。
  “还有,你明武堂的事情就撂下不管了?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悠,现在还爬上房梁了?我看你是欠收拾。”
  “没呢,不过我可没偷跑,我大摇大摆出来的,反正也没人敢拦我。”林杭倒是大大方方就承认了。
  明武堂本是顾家自有的武场,也还算有一门家传武学,养出来的多是外姓人,最后大多留在府里当个侍卫。这在寻常大家倒也常见,只有一点不同,顾家明武堂是御笔敕封,堂内弟子是算在中央军大统领名下,教习更是在朝廷挂了官职的。说是圣上恩泽,但其实顾府里自己养出的人,到最后却都成了皇帝的兵,空手套白狼,这流氓耍的明目张胆。
  林杭是明武堂教习之一,底下人见了照例要称“大人”,自然没人敢随便挑他的刺。只是嘛——这一物降一物……
  顾璿冷笑一声:“好,你有本事呆在这里别走,一会苒儿进来了,我看你怎么说。”
  林杭一下垮了脸:“不是吧?公子你可别,我那个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专挑我毛病。”偏偏他这个做哥哥的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再者本来也是他理亏在先。
  顾璿显然对这个效果很满意。林家兄妹三人,父母都去得早,林杭身为顾璿的伴读,大多时间都在府中,苏苒进府之前,家里事务都是由她在操持,久而久之,便颇有几分威严在。林杭和家中幼妹都是无法无天惯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姊妹。
  “你若稍微有些兄长样子,苒儿也不至于如此操心。”顾璿轻叹口气,侧身下了榻,将披在身上的外衣套好,伸手去取架子上的腰封。林杭抬头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现在下地行么?”
  “外人不知道,你是清楚的。我这不是寻常体寒,内息稳了,自然无事。”
  林杭见顾璿气定神闲,思索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他耳后,探得脉息如常,便稍稍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指下皮肤冰凉,不由得道:“不然我还是去给你点个手炉好了。”
  顾璿微微皱了眉:“这等事自然有苒儿费心,你干好自己的事就是。”
  “哎呀,我这不是怕苒儿伺候不周嘛。”林杭没正行地凑上去,一手按在他头上,“来来来,别皱眉头啊,笑一个?”
  顾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立刻滚,不然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是是是,我知道公子您看见我就头疼。”林杭撇撇嘴,收回了手,“属下这就去明武堂,再也不碍您的眼啦!”
  “去什么明武堂!”顾璿终于又忍不住吼道,“白螟被你支走了,你给我把他的活干了,去跟着那个大夫!”
  “是!那回头大教习问起来,我可就说是公子叫我做事,才没去讲武啦!”
  林杭笑眯眯地喊出这句话,趁顾璿回头找东西丢他的间隙翻出窗户,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注:璿,音同“旋”,现在多翻译为通璇玑的璇,但说文解字中有举美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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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铺垫都铺到撞墙T_T

中三大魔王ԅ(¯ㅂ¯ԅ):

每次都在想,要是会画画就不用写写写了。。。到底要怎么写啊!╮(╯_╰)╭

水烟澜:

😂完全来不及,心疼自己文盲又手残

阿颜 ヾ(′▽‘*)ゝ:

Aho喵:

no zuo no die∠( ᐛ 」∠)_

食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die…

白骨餘生:

是我O<-<

2cm的脑洞:

作为一个读者大概明白为什么坑那么多了

Ice-c°豆腐:

Veing凌_凌墨:

简直真理
😂老师我现在想学手绘学刻章学滴胶学染卡还来得及吗???

赫子是喻文州夫人:

没错是这样

摘桃子小能手9墨:

是我……

枝雀矞渊:

受不了了,我也要转一下。

“妈妈啊他们撒糖啦!!!啊啊啊写写写!!!!啊不行这个动作我写不出来……写不出来……我想画画……”

卑微者:

每一个写手都有共同的梦想。
教练我想学画画。

【祭酒】:

哈哈哈哈没错就酱

咸鱼教咸鱼C:

看到大家都有这想法我突然感到了治愈233

圈个橘子:

是我

Mercury.:

是我【手动再见

番茄凛之助:

是我(手动再见

夏紀ちゃん:

是我🌝我现在憋一篇跟要了我的命似的

晚安的自嗨地:

是我…手动拜拜……然而我会画也没卵用……画不出来

                      
                      

唔好仲意你哇:

天呐好想把这几张图置顶

图自微博见水印侵删!!!